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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7年03月31日

Good concert

Hi, everybody. Sorry I have disappered for almost 2 weeks. There are 2 reasons.

1. the access to my blog from my computer has been blocked due to unknown causes. Until now I still can't figure out.

2. In the past 2 weeks, I have been busy with the concert. The concert was a success. Good music and good people in memory of good spirits. I was too touched by it.

The 2 Xinzhang musicians and I was interviewed by RTHK, and the radio link is as below:

http://www.rthk.org.hk/rthk/radio5/greenage/20070319.html

西元2007年03月15日

和平音樂會:追念你我不知道的和平工作者之死

從三月到四月,是滿載思念的月份。數年來,多位歐美和平工作者在以巴地區為和平倒下,其中有美國女大學生Rachael Corrie,二十三歲,英國大學生Tom Hurndall,二十二歲,他們分別在零三年三月十七白及零四年四月十一日辭世。

Rachael 在加沙地帶保護難民房屋給摧毀,卻被推土機輾過而犠牲,Tom要保護一名孩子而為他擋去一顆子彈,當了九個月植物人,最終撒手塵寰。medium_rachael_corrie.jpgmedium_Hurndal.jpg

他們兩人事跡感動了全球熱愛和平的人士,過去紀念活動不斷。

他們的精神對我們華人有什麼啟發?兩位分別來自新疆與蒙古的音樂人,率先以音樂表達他們對這兩位年輕犠牲者的懷念與省悟,在充滿希望的三月天,專程到訪香港,與我們一起唱出心中的力量,對世界局勢的反思,正如他們在一首歌裡唱:「這個星球上離去的人,留下了許多美好的願望;那些用心愛著的人們,就能收穫幸福與陽光....」

現在,在香港,就讓我們與兩位內地音樂人,在三月一場由香港大學通識教育部贊助的和平音樂會中,一同透過音樂向那些為和平倒下的人士,獻上我們華人崇高的敬禮,為香港增添一幅動人的人文風景。

音樂會詳情

內容:音樂演奏、歌唱、誦詩、相關記錄短片播放
嘉賓:音樂人何力 ( 新彊 ) 、孫建喜 ( 蒙古 ) 、黃耀明 ( 香港 ) ( 待定 ) ;誦詩 - Madeleine Marie Slavick、張翠容、
Sayed Gouda ;記錄短片 ( 15 分鐘 ) - 以巴和平之路 - 張翠容製作及解說
日期:3月23日
時間:晚上6時至九時分
地點 香港大學 Global Lounge at Swire Hall


Their unknown story : a peace concert in memory of the death of peacemakers

Spring is the season which carries fond memories of those peacemakers who have given their life for a good cause. Among them we have a compassionate American student Rachael Corrie, and a conscientious British univeristy graduate Tom Hurndall.

Rachael aged 23 when she was fatally run over by a bulldozer in a protest against the deliberate demolition of civilian houses in Rafah, Gaza Strip. Tom aged 22 when he was shot dead in an attempt to protect a Palestinian boy from an attack. They left us on 17th March, 2003 and 11th April 2004 respectively with their stories touching the hearts of all peace lovers from every corner of the world . Since then, different commemorations take place every year in the West.

But, how about us as Chinese in Asia ? What inspiration we can get from their peace legacy? There are two musicians, one from Xiazhang, China and the other one grew up in Inner Mongolia, China, have taken the first move to express their appreciation through their own unique music. They will visit Hong Kong and share with us their music and songs which are particularly written for Rachael and Tom . In a season full of hope, let us sing out of our strength, and make reflection from the current international conflict situation. As what the two musicians say in the songs : " For those who have passed away from our planet, how much good will they have left to us?! For those who have loved the world wholeheartedly, they will harvest happiness and sunshine .......... "

Now, in Hong Kong, should we sing along with the musicians as our most sincere tribute to Rachael and Tom as well as the other unknown peacemakers, in a special peace concert sponsored by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in March. The most touching humanistic picture which has ever been seen in Hong Kong.

Details of the concert

Content: Music playing, singing, poem reading, short video show
Guests : Musicians He Li ( Xinzhang ), Suen Jing Zi ( Inner Mongolia ). Wong Yiu Ming ( Hong Kong singer , to be confirmed ) ; poem reading by Madeleine Marie Slavick, Sayed gouda , Susanna Cheung ; 15 mins video show "The Peace Movement in Israel and Palestine " produced by S.Cheung

Date: 23th March, 2007
Time: 6pm - 9:pm
Veneue: The Univerisity of Hong kong Global Lounge at Swire Hall

西元2007年03月13日

向她們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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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個女性主義者,也不是甚麼婦解分子,但一踏入三月,便會隨着「三八」婦女節很自然地想起一些勇敢的女性,一些與別不同的女性,一些超越性別、國界、種族的女性,她們就是這樣生活在我們身旁、活在我們心中,是那般的美麗、那般的溫柔。

  她如青山。危地馬拉馬雅族的曼朱(Riqoberta Menchn Tum),便是來自翠綠的山巒,在她臉上,你可閱讀到山的歷史、山的悸動、山的血淚,她一生的鬥爭,便與山聯結在一起。

  麗格貝塔˙曼朱˙杜姆博士,一九九二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她終於可以把馬雅族人的苦難帶到世人的面前,讓世人看、讓世人思考!

  從走下諾貝爾的頒獎台,到剛走上參選危國總統大選的道路上,曼朱總是這樣一身充滿陽光之氣,永不放棄希望。

  她燦爛的笑容掩藏不了她過去的悲劇,父親和哥哥遭到軍人政府殺害,軍人對她媽更是先姦後殺,但她繼續領導女性運動、農民革命,直到馬雅族得到解放。

  曼朱沒有帶着仇恨,一直追求和解,青山才不至枯萎,綠水才能夠長流,右翼軍人政權才不得不作出讓步,現在,曼朱更爭取成為第一位印第安女性總統,拉丁美洲的確在翻天覆地。

  同樣在美洲、美國,也出現巨浪滔天,媽媽們站到反戰最前綫,她們如海洋。仙迪˙舒咸(Cindy Sheehan)成為其中的表表者。

  仙迪的兒子在伊拉克服役中喪生,她把對兒子的愛,還有其他媽媽的愛子之情,一同帶到反戰前綫上,喊出人文的美國。

  美國的媽媽們紛紛加入反戰行動,她們被逮捕、受審訊,進監牢,一位受審的反戰媽媽這樣說︰「如果我坐牢,可以為伊戰促成更廣乏的公共論述,那麼,我願意……」

  她向警察送上她的一雙手,毫不畏懼走入囚室裏。「三八」婦女節,比以前更具紀念價值。

我從來沒有如現在的感覺,身為女性的一種驕傲,也從來沒有如現在這樣認為,「三八」婦女節愈見紀念價值。

  從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馬雅族曼朱,到反戰媽媽仙迪˙舒咸,女性,是青山、是海洋,也是飛舞的細雪,是一頭栽進湖水的天鵝。

  《我的名字叫若雪》(My Name is Rachel Corrie)。她,再次飛舞,就在倫敦皇家劇院的舞台上,若雪的故事重現在觀眾眼前。

  若雪,一名來自美國加州的大學生,又是一位充滿熱情的和平工作者,在二○○三年三月十六日,於加沙地帶保護民居時,給推土機輾過而犧牲,享年二十三歲。

  當她閉上眼睛之際,人們還隱約聽到她在呢喃︰「我要去保護那些無法保護自己的人們……」

  在耶路撒冷一旅館,我曾看過她的一幅大海報,如此年輕的女生,她在微笑着,我偶向窗外望,初雪徐徐落下,那一片白,我知道,若雪又回來了,這是一塊她最記掛的地方,因為,這裏有無法保護自己的人們,但人們已從她身上獲得力量,一位女性的力量。

  對,一位女性的力量,就存着在那飛舞的白雪裏,受盡恐懼的孩子們,捕捉那些雪花飛絮,他們終於有了笑聲與安慰。

  或者,此情此景,你也許感到一點兒寂寥,有一點兒的哀愁。

  昂山素姬在軟禁中,總喜歡依傍在窗前。緬甸,雖沒有雪,但,一樣的寂寥,也帶點哀愁,可她卻沒有倒下,仍然頑強,又優雅得如天鵝,義無反顧地把自己栽入冰冷的湖水中,一點猶豫也沒有。

  在緬甸最美麗的茵萊湖,我們看見了天鵝的身影。

  我們永遠記得這些女性的名字,為了心中的吶喊,拋頭顱、灑熱血。三月,不但是第八天,可否讓我們把整個三月份,都向女性致敬。當想起了她們,我們便會想起尊嚴,永不屈服的尊嚴,不用拿起槍桿子便可維護人的尊嚴的偉大女性。

西元2007年03月06日

從地獄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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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阿奈特(Peter Arnett),有留意國際新聞的人都會認識他,他是前 CNN 和 NBC 的記者,在○三年伊戰期間,因批評攻伊政策而給NBC 炒魷。

  對,在鏡頭面前,阿奈特就這樣對戰爭作出當時絕不政治正確的評價,這是由於他走入百姓當中,看到了真實。

  在香港大學的餐廳,阿奈特坐在我面前,侃侃談及他在伊拉克的經歷。他受邀到內地一大學當客座教授,路經香港作短暫停留,並在外國記者俱樂部演講。

  我笑說,他終於可以休息一下,過平靜生活。至少幾個月,他可以安心坐在辦公室,寫他的故事,在課堂裏,與學生分享他豐富的採訪經驗。

  阿奈特是一位富爭議性的新聞工作者。早在六二年至七五年期間,他已報道越南戰爭,他站在一名和尚旁邊,眼巴巴看著和尚自焚,仍能冷靜報道。他贏了普立茲獎,卻同時受到無數的批評。

  我說:「彼得,與越戰比較,今次的伊拉克戰爭,你的態度已明顯有所轉變吧,我感到,你尋回了一種人情味……」

  阿奈特苦笑,指他到現在仍受到批評,但他表示絕不介懷,只管做他認為值得做的事情。

  我們就是這樣東拉西扯,坐在舒適的大學餐廳,享受美味的自助餐,真不感相信,世界是如此的分裂。

  自從給解僱後,阿奈特仍留在巴格達,當起獨立記者來。巴格達形勢變得愈來愈險峻,但他還是願意留下,畢竟,戰場已與他連在一起。

  他告訴我,他認識巴格達,比他認識紐約更多,自第一次波斯灣戰爭起,他經常出入巴格達,曾訪問過薩達姆,已建立了緊密的人際網絡。

  對伊拉克這個戰場,阿奈特搖搖頭,指這已是全面的戰爭,每個人都活在地獄裏,他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人。


  原來,跑遍世界戰場的阿奈特,對香港也很熟悉,他特別喜歡到荷李活道看古董。他告訴我,他第一次探訪香港是一九五八年。

  我笑著回應:「阿拉法特也是在這一年首次探訪香港。」阿奈特大笑,說:「我肯定不是與他一同來。」雖然阿拉法特在生時,他們經常碰面。

  除了阿拉法特外,阿奈特亦訪問過賓˙拉登和薩達姆——美國眼中的「邪惡人物」。

  薩達姆已除,但拉登仍然是美國中情局首號通緝敵人。不過,阿奈特專訪拉登,乃是在一九九七年。我在推敲,那個時候,拉登仍不怎麼與美國交惡。當我在九九年赴巴爾幹半島採訪科索沃戰役之前,我找過一些資料,而資料顯示,拉登在九七年也正好在巴爾幹半島的波斯尼亞一帶,信奉東正教的塞爾維亞族當權派,要清洗當地的穆斯林。美國利用拉登協助巴爾幹穆斯林顛覆南斯拉夫。

  當時阿富汗也在打仗,而拉登的戰場便從阿富汗延伸至巴爾幹,歐洲南部一個火藥庫。

  阿奈特向我說,他是透過拉登在倫敦的辦事處安排約見拉登的,我一點也不出奇,當然這辦事處現在已關閉了。

  最後,阿奈特成為第一位西方記者獲得拉登的接見,就在東阿富汗賈拉拉巴德(Jalalabad)一個山頭上。

  拉登有甚麼不一樣之處?阿奈特表示這等所謂「邪惡人物」與我們一樣,有個人的喜怒哀樂,一樣要吃飯、去洗手間,只不過拉登對他的宗教信仰有一份執。可是,薩達姆則不同,他並不對宗教狂熱,卻是徹頭徹尾的民族主義者,但他對客人也不失和善有禮。

  阿奈特訪問薩達姆時,薩達姆輕鬆地表示,請自由問你想問的問題,臨走前還要與阿奈特來一個熱情大合照。回想起來,阿奈特只感到世事之滄海桑田。

西元2007年03月02日

外勞之苦

  英國Guardian 報華裔記者白曉紅,她於多年前就莫克姆灣拾貝華工慘劇所撰寫的深度調查報告,終給改編成為電影《鬼佬》,並於月前正式在英國上映,相信我們很快也能在香港觀看。

  白曉紅專注調查採訪,寫作方式自成一格,曾獲英國 Paul Foot 調查報道獎提名,以及入圍國際艾美獎最佳平面媒體新聞項目,值得我們香港同行學習。

  由於她的華裔身份,報館亦樂於委派她採訪與華人有關的故事,她敬業樂業,多次以臥底身份混入採訪現場,寫成一篇篇感人的報道。這包括英國華人按摩院內,華裔女性投入性勞動的困境;還有擁有龐大華工人口的餐飲業內幕採訪。她又就早前南開普頓大學的香港留學生被毆事件,揭發出英國高等教育裏對國際學生的不平等現象。

  半年前,白曉紅又混入英國的非法華工圈子,親歷他們的喜怒哀樂,並企圖了解他們的真實處境,寫出情理兼備的「我的臥底日記——英國非法華裔勞工」,讀者如有興趣,可到以下網址閱讀︰www.mass-age.com/report_article.php?id=19

  白曉紅指出,今天,英國作為一個非常依賴外籍勞工的先進國家,整天在講人權,卻尚未建立基本的法律架構來保障無證外籍勞工的權益,這是「歐洲人權公約」裏一項最基本的國際法則,想不到英國只一直在「近代奴役制」上原地踏步。

  白曉紅以下一番評論,更是一針見血發人深省︰「非法勞工」的社會現實卻傾訴「全球化」的另一個故事,全球的自由貿易,僅僅帶來了資本流通的自由,而非全球勞動力流動的自由。全球的自由貿易以及它的國家與國界,迫使全球勞工被非法化,並以拒絕界定勞工權,且以保持勞工的非法性,來維持他們的貧窮。中國「非法勞工」也是英國「非法勞工」之中最為弱勢的一個群體的故事,即戳破了英國主流社會所標榜的新自由主義的所謂「自由」、「民主」、「多元文化」和「公民權」的一切美麗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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