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6年11月24日
無用的孤靈?
日前,一名科大畢業生賴同學抵受不住工作壓力,跳樓自盡,看他英武的照片,臉上滿足的笑容,想曾也有過快樂的日子,怎知挫折驟然而至,年輕的心靈一時間承載不了,就這般讓悲傷完全征服自己。
除父母外,賴同學的師友亦極度沮喪,一名科大訪問學人陳政成寫了一篇感人至深、而又不失批判的文章:「對香港所有大學的指控 —— 科大畢業生為何自殺」,我看後也心酸了好一陣子。
觀乎近年無論從中學到大學,都不斷有學生抗壓不遂而毀掉生命,早陣子竟連老師也加入行列,那麼,我們的教育真的生病了。
陳政成直指現今的香港社會形態 —不問耕耘,只問收穫;朝種樹,晚鋸板;這種功利思維已席捲香港各所大學,春風化雨不成了,卻埋下多少個計時炸彈,當一個個同學倒下後,大學制度也會慢慢走向衰敗。
我有幸不時受邀到大學演講,至使我有機會感受到大學的氣氛。當我擠在熱鬧的校園裏,看見的,卻是蒼白的孤靈在疏離的環境裏掙扎求存。
多謝陳政成的述說,我愛讀社會學鼻祖韋伯(Max Weber)的文章,就不知韋伯原來有個極不愉快的童年,至使他在大學執教鞭時變成工作狂,最後要接受佛洛伊德的治療,幸好大學仍讓他留任,幫助他度過人生黑暗的日子。
可是,如今的大學已變成赤裸裸的資本主義社會縮影,人情稀薄,一切講求成就,跟不上的一律被列為失敗者,失敗便要 out。
英國一社會學教授桑籟德(Richard Sennett)在其新作《新資本主義文化》(The Culture of the New Capitalism),提出中年人正面對無用的孤靈(The Specter of Uselessness),但現在不用待至中年,請看看,環繞我們的有多少未老先衰的年輕人,心靈乾枯得令我吃驚。大學啊,你可否再次化成春天的雨水,重拾灌溉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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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命運
當恒生指數節節上升之際,我個人竟逐漸感到無力再往前衝刺,不知是否年紀已經大了,或是心境出現老化,又或是看透世界其實一直不以人的主觀意願來轉移,畢竟,我的力量微不足道,愚公移山,山,絲毫未動。
日前,打開報章,有一段很小的國際新聞,報道以色列再次入侵加沙地帶,對於這個我曾多次採訪的地區,到現在還是噩夢依舊,心裏不禁戚戚然。如果換轉是多年前的我,可能渴望立刻收拾行裝,飛往那裏,緊握孩子的手,緊握婦女的手,緊握無助者的手,又或揮筆疾書,不斷按動照相機快門,以文字、以鏡頭,來,來,來,看看,看看哪有如此豈有此理的佔領行動?
美國一名記者就此寫了一篇文章︰The Re-run of Labanese War in Gaza Strip(黎巴嫩戰爭在加沙走廊重現)。
就在幾天前,以軍如常以戰機、坦克轟炸加沙,一樣的理由,指他們有恐怖分子,指他們有火箭炮,指這是自行動……
一切,一切,重複又重複,已不再吸引傳媒的一個眼神,你叫記者如何下筆?同樣的故事,不是已寫了好幾年嗎?
我深深呼出一口氣,放下眼鏡,想閉目養神,腦海裏浮現了朋友在她的部落格引用中國詩人北島的一首詩︰
一切都是命運╱一切都是煙雲╱一切都是沒有結局的開始╱一切都是稍縱即逝的追尋╱一切歡樂都沒有微笑╱一切苦難都沒有淚痕╱一切語言都是重複╱一切交往都是初逢╱一切愛情都在心裏╱一切往事都在夢中╱一切希望都帶有注釋╱一切信仰都帶有呻吟╱一切爆發都有片刻的寧靜╱一切死亡都有冗長的回聲。
我忍不住繼續呢喃,一切都是捕風捉影,和平,如風如影,他們的生命,在我身邊飄過,一切都是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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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11月22日
墨西哥Oaxaca公民抗命運動
作者:Luis Lopezllera M.
譯者:芳子
譯註:2006年11月5日(周一)清晨,墨西哥城的建制革命黨 (PRI) 總部和銀行等五個地方發現炸彈。前一天,墨西哥西南的瓦哈卡州(Oaxaca)成千上萬人走上街頭,抗議聯邦政府派遣軍隊入城,也再一次要求州長下台。上週四,四千多聯邦政府警察採取行動,要從「瓦哈卡人民草根議會」(Asamblea Popular de los Pueblos de Oaxaca-APPO) 手中,奪回瓦哈卡自治大學的控制權。這為瓦哈卡持續五個月的公民抗命運動,添加暴力與血腥的新一頁。
瓦哈卡頑强的公民抗命運動,因教師爭取改善待遇引發,一下子就擴展為一場要求州長下台的政治改革鬥爭,直接間接改寫墨西哥的正在騰動的政治進程。
路易斯 (Luis Lopezllera M.) 是墨西哥一個民間組織的負責人。11月2日,他給朋友寫了這一封信,穿越墨西哥的過去現在,描繪理想的未來期盼。
朋友們:
在傳統亡靈節11月2日,為紀念我們的人民跟所謂「法律」、「治安」、與「建制」等血腥武器的抗爭,我給你們寫這一封信。
面對全球化這個浪潮,拉美正在努力重拾她的尊嚴。這陣子,墨西哥在抽搐,提醒我們一百年前那一次歷史革命。現在,我們極需要另一次蜕變,好讓我們可以戰勝在地理上與美國比鄰這個宿命。
拉美人民在騰動,过去幾十年拉美先經歷獨裁統治,繼而建立自由民主體制,可惜兩者都是在大企業優先的政經政策框架下發生的,而這套政策框架則是美國為了發展其帝國版圖而鼓吹孕育的。結果,這裡的貧窮以爆炸性的規模增加,人身安全完全没有保障,貪污猖獗,簡直就是醜聞。這種情況不可能繼續下去。1994年,墨西哥政府不理人民死活,簽署了不平等的北美自由貿易協議,這一年,生活極度貧困的查帕斯(譯註:Chiapas,墨西哥最南部的一個州)原住民向墨西哥政府宣戰。這一群拉美最樸實的人民說:「我們受够了!」這是向所有人發出的信號。
新世紀初,在一個個危機之後,拉美一些國家出現了民主轉向,回應社會上大多數人民的意願和訴求。一步一步,巴西、阿根廷、烏拉圭,最戲劇性的如委内瑞拉和玻利維亞,這些國家正在採取措施,針對貧困的根源進行制度性的改革。這是一個不可抗拒的浪潮。美國,特别是布什政府與他的利益集團,當然不以為然。
想像這個浪潮來到美國的後院墨西哥,特别是現在,當美國以所謂「安全」之名,在全世界(尤其是中東)進行種種罪行的時候,他們會有什麼反應。那些超级企業與他們在國家制度中的代理人,會容許周邊出現這些某種意義上的 「民粹」政權嗎?幾天前,布什總統簽署法例,在三份一美墨邊界修建一堵一千公里的圍牆。我們的邊界將進入一個軍事狀態,以前的政客會認為這等同戰爭威脅。這個威脅不單針對墨西哥,而是整個拉美。美國政府聲稱這是針對往美國找尋工作的非法移民 。過去六年,有四百萬人越過邊界,以千計的人因此送命。這堵牆是自由市場意識形態失敗的一個可耻的象徵:錢可以自由流動,人却寸步難移。這堵牆以及牆後面的軍队標志的是美國為美洲大陸上未能解決的經濟和政治問題所提供的軍事「解決方案」。
墨西哥發生了甚麼事
快要落任的總統福克斯(Vicente Fox)出身是服務可口可樂的企業家,屬於右翼國家行動黨(PAN),於2000年上任。當年,左右派聯合投票把極其腐敗,統治了墨西哥70年的所謂「革命」的建制革命黨(PRI)趕下台。福克斯勝出,原因不單是因為他承諾建立有效的民主制度,而且承諾改善窮人的生活。但是,福克斯任内奉行新自由主義政策,這是查柏斯原住民起義的原因。除了與外國利益集團有千絲萬鏤的關係的巨富之外,整個墨西哥的情況變得越來越壞。四年後,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鬧劇。福克斯没有為人民做過什麼實際的事情。對私人企業,他唯命是從,在社會福利方面,他只是照國際機構的藥方辦事,誰都知道,這些藥方只給亞斯匹零。實際上,他只為國際銀行、家族企業與墨西哥兩個壟斷的電視網絡服務。
福克斯任内,一個新的政治人物開始受到公眾注意。他就是屬於左翼民主革命黨(PRD)的奧夫拉多爾 (Manuel Lopez Obrador),記者稱他為AMLO,普通人則叫他Peje。他曾經擔任墨西哥城市,政績很好,特别關注最貧困的人的處境。他參加了今年的總統大選,得到墨西哥城窮人的支持。在競選過程中,奧夫拉多爾從一個傳統政客,出落為一個極富魅力的總統候選人。雖然他有個人的長處和弱點,但他選擇疏遠傳統上享有特權的政治階級。
選舉前兩年,支持奧夫拉多爾的人明顯很多。因此,那些大企業、大眾媒體、那兩個政壇宿敵國家行動黨(PAN)與建制革命黨(PRI)、那腐敗的最高法官,以及總統本身,展開一場抹黑奧夫拉多爾的運動,甚至企圖把他送到監獄去。他們恨奧夫拉多爾,其中一個原因是他承諾減少官僚腐敗,第一項會做的是削減他們天文數字的薪酬。很多高層官僚因此聯合起來反對他。他們幾乎成功,幸好在強大的社會壓力下,福克斯終於放棄,奧夫拉多爾得以登記為正式的候選人。
墨西哥没有真正的民主傳統。在位的人有絕對優勢去爭取選票,包括用資助或津贴去買票、下來是行賄、或就是簡單的威脅,或公開或暗地裡、或正式或私下進行。現在,以另一個黨的名義,大量金錢就花在這個骯髒的遊戲裡,特别是電視上針對奧夫拉多爾的宣傳。即使如此,奧夫拉多爾仍然成竹在胸。
奧夫拉多爾以難以置信的 0.5% 票落敗。左右派各取1500萬票,其它是投給老黨以及那些用來騙人的新政黨。毫無疑問,這個總統選舉是一個大騙局,目的捏造人民的意願:這包括過去兩年媒體的抹黑運動,在選票上新的舊的骯髒把戲,特别是最後採用了那個美國與布什的數碼點票公式。
奧夫拉多爾支持者的反應是史無前例的。數以百萬計的人上街抗議,奧夫拉多爾要求在公正的見証人在場下重新點票,但宣稱嬴得選舉的卡爾德隆(Felipe Calderon)以及選舉委員會都拒絕接受這個解决疑慮的最後方案。如此一來,人們有更多疑慮。為時47天,從全國各地來的人在墨西哥城主要的大道上紥營,延綿九公里。每天都有會議,藝術表演、下棋和桌類遊戲,甚至在街上運動。晚上,人們睡在營幕裡。我們從來没有如此有創意和如此活力無窮的抗議行動。但我要補充的是,墨西哥城政府屬民主革命黨(PRD),他們對這些抗議活動反應温和,甚至可以說是支持。另一方面,不少中產階級和上層社會的人,以及在大道上有生意的大老板,都很憤怒,他們反對這些非比尋常的示威行動,以及那些常設的路障。墨西哥城有400萬架汽車,每日還有一千架新車要開進來並要求為他們建更多的設施!
儘管社會上有很大的壓力,最高法院(每個法官的月薪是3萬5千美元,薪金之高可以說是不道德的)宣判卡爾德隆當選。這天,超過150萬人齊集在墨西哥城的中心廣場Zócalo上,宣告奧夫拉多爾為合法總統,而他也同意領導一個長期動員民眾的一場史無前例和多姿多彩的運動,並以此作為其道德力量,在11月20日(1910革命紀念日)宣誓成為另類總統。 在19世紀,我們也曾有同樣的歷史經驗。這次是另一種戰爭,是一次没有武器的戰爭。
墨西哥社會現在明顯分裂:北部支持右翼,南部支持左翼。右翼有法律、媒體、企業與軍隊為後盾。左翼有已經動員的群眾、知識分子、藝術家、公義與一些國際支持。兩種政治取向:形式上的民主與實質上的民主。現在人民和一些特定社群(例如大學、一些新聞工作者與非政府組織)正進入一個嶄新的鬥爭領域,創意、叫人驚奇和新的力量將會出現。
在國會,沒有任何一個政黨佔多數議席,國家行動黨(PAN) 是第一少數,然後是民主革命黨( PRD),最後是建制革命黨(PRI)。要需要得到多數票時,國家行動黨與建制革命黨會聯合起來,去否决民主革命黨的動議。新右翼跟舊的走中間路線的政黨為了打擊冒起中的充滿動力的左翼而聯手,這正好暴露不少政客的虛偽,他們主要目標,就是維持現有建制。眼下在南部出現的人民抗爭,把這個情況表露無遺。
瓦哈卡讓人想起1871年的巴黎公社
瓦哈卡(Oaxaca)是墨西哥最窮的一個州,主要人口是原住民,南部與查柏斯州比鄰。從今年5月開始,瓦哈卡人民就一直爭取建制革命黨的州長下台,因為他的行為儼如一黨制下的獨裁者。結果一萬五千間學校停課,10萬名老師罷工,要求州長下台,或者作為一個最後的措施,由聯邦政府介入,讓他下台。罷工持續了五個月,期間,孩子沒有上課,政府的鎮壓卻造成數人死亡,因而驅使更多人加入運動,並成立了瓦哈卡草根人民議會(Asamblea Popular de los Pueblos de Oaxaca - APPO)。
一直以來,建制革命黨主導的當地議會和福克斯總統領導的聯邦政府,對人民的抗議和要求充耳不聞。因此,運動開始不久,整個瓦哈卡市就給人民運動佔領,街道、廣場、政府建築物、電台和大學。瓦哈卡草根人民議會實行某種人民自治,這是巴黎公社一個温和版本。當地的警察採取中立態度,讓人民得以控制公共的空間。當然,這過程也帶來了深刻的痛苦,大概十個平民在過程中犧牲了。
州長不能履行他的職責,但總統福克斯與新當選總統卡爾德隆都心中有鬼,害怕假如接受了瓦哈卡人民合理的要求,讓州長下台,新總統也會面對同樣命運,因為奧夫拉多爾會動員人民,提出同樣要求。這是問题的核心,好幾條人命已為此給斷送了。在國會,由於國家行動黨極需要建制革命黨的聯盟,因此受著這個老牌政黨殘留的腐敗黨人左右。於是,軍隊開往瓦哈卡,一旦人民議會與聯邦政府「對話」失敗時,就會採取行動佔領瓦哈卡。「對話」是一個含糊的詞語,意思可以是一方聆聽與理解,另一方則要求對方服從。
上周五(10月2日)人民議會的活躍分子給(州長組織的)軍事輔助隊襲擊,四人死亡,其中一個是美國記者(譯註:指Bradley Roland),30人受傷。這是一次明顯的挑釁行為。美國領事發出措詞強烈的聲明,促使聯邦政府立下決心。(大家也許還記得1979年尼加拉瓜一名美國記者在美國電視攝制隊前給士兵擊斃的事。)福克斯總統在週六發出命令,聯邦警察(加入了偽裝了的軍人)採取行動,以直升機、輕型坦克和催淚氣等,攻擊人民議會的路障,佔領了主要的廣場。人們跟從領袖的指示,努力地以非暴力方式抵抗這次經過計劃的襲擊,但還是發生了很多不能控制的暴力,例如火燒巴士和汽車等。當軍隊進入市中心時,人民動員起來,控制了周邊的道路,重新建起路障,倒過來把軍隊包圍起來,上演了老鼠與貓的游戲。至今為止,據知再有四個人死亡,民居遭破門而入,40 人被關進監獄,30人失踪或遭綁架。
今天,亡靈日
人民議會的核心成員在大學校園裡建立陣地,通過電台發出信息。今日—11月2日—是傳統的亡靈日,是饒有意義的一天,這一天他們郤被四千多聯邦警察攻擊包圍。與此同時,建制革命黨的民兵與州長的特別部隊開始用火器攻擊其他新舊路障。除了瓦哈卡市,其他公路和小城市中也發生類似的衝突。公民社會和人民運動,特别是學生,開始聲援。他們遊行抗議,並佔領了公路與街道。這讓人想起1968年發生在這裡的大屠殺,和1989年的天安門。當然,由於周圍都是人權分子和傳媒,這次鎮壓不能像以往般残暴。
我應該提一下查柏斯的薩柏塔斯(Zapatistas)的發言人馬可斯副指揮官。對這連串事件他一直非常低調,但他最近發表了團结宣言,甚至在跟美國接壤的墨西哥邊境區進行了一些象徵性表演。在墨西哥城,儘管今天和周末是假日,人們的參與因此減少,但主要的公路還是被放了路障,游行還是繼續。我想,聯邦政府是特意挑這個傳統悼念亡靈的日子,「入侵」瓦哈卡的。
一個無邊界的有機社會
這些抽搐時刻,在國際層面來說,可能只是另一次爭取自由與尊嚴的一場小戰爭。不同的社會鬥爭不能比較,但他們却有共同意義。毫無疑問,中東是美國這個超级大兵保護超级企業的主戰場,他們企圖挽救以油井支撑的美元。最先是伊拉克,現在是伊朗。歐元成為代替品。過去幾十年美國發行千億完全没有價值的美元去支持他的冷戰戰略,這完完全全是一個騙局。現在,為了美國利益集團,美國正在打一場真正的戰爭,目的是用武力去維護它早已被各國人民拒絕的主導地位。
一直以來,墨西哥因為和一個野心勃勃的國家為鄰而吃了不少苦頭。過去,在槍口下,我們失去了一半國土。現在,我們的油井給用來支付跟國際銀行家簽訂的不平等協議所產生的龐大外債。我們提供廉價的工廠勞工,或者成為外勞,讓外資可以對抗中國的競爭。在美國,墨西哥人與拉美人是第二大人口。
在美洲,包括在我們的國家以及在美國,出現了不少好的改變。很多神話與歷史上的邊界將會一個個倒下。我們好應該好好準備,不單為了抵抗不義與鎮壓,而是以愛、努力與創意去戰勝他們。在龐雜的世事中以追求共同的善和友好為目標的根本的社群,應站出來並在紛亂的權力游戲中成為社會方向的羅盤,為的是建立一個新的多元的有機社會,讓所有人共同以尊嚴和理解為每一個人創造合理的生活。
朋友們,這是一個本土與全球的挑戰。你肯定也有你的問题。讓我們拿出來討論,更深入的交流,分享經驗、教訓和互相支持。
路易斯。2006年11月3日。墨西哥城。
Cambiemos a una Vida Digna y Sostenible (為可持續的生活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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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11月15日
石硤尾
石硤尾邨終於要拆卸了,童年的記憶又回到我腦海來。我雖然不居住在那裡,但我卻就讀於該區的聖芳濟愛德小學,小時候的家就在不遠處的長沙灣道,走路只消十五分鐘。
正確一點是長沙灣道與楓樹街交界,交界處有個楓樹街球場,我兩位弟弟經常在球場玩足球,卻又懾於球場上那些大阿哥的威勢,只敢在角落處把足球你踢給我,我踢給你。
那一帶可說是一條布行街,還有很多、很多我們叫做山寨廠的,設於舊式與當時算做新式的大廈裡,一個個密麻麻的招牌,什麼什麼的製衣廠,我爸爸也去設了一間山寨廠,和媽媽就這樣白手興家養活了我們三姊弟。
現在這些山寨廠已經消失很多,有不少早已北上,但那一帶卻又出現另一景象:廉價的時裝店成行成市,並給列入旅遊景點,叫做「時裝街」。
時裝街一直伸入石硤尾為止,我專程跑到母校,看看還留下什麼歷史的記憶。
學校的天主教堂依然屹立,見證著不少人與事的變遷。當年媽媽一早來排隊拿入學申請表格,務要把我推入這所石硤尾區名校。記得第一天上學便要去教堂崇拜,屬強制性,七歲的我不懂,中段跟著人家走到神父面前吃了聖餅,又喝下象徵耶穌血的葡萄酒,其後以為自己就這樣成了天主教徒。
學校盡頭處有一間健康院,聽同學說該院每逢星期四為痲瘋病人看病,嚇得我蒙著頭走出學校,放學後總愛到石硤尾邨附近吃香噴噴的魚蛋、牛雜,有時還跟同學跑上石硤尾邨,站在人家門前看電視,又在長長曲曲的走廊裡你追我逐,不時碰上在走廊上搓麻雀、天九的公公婆婆,他們總愛用鄉下話向我們嘰哩咕嚕。
石硤尾有一種特有的氣味,也有一種特有的聲音,同時亦留下特有的光影,就好像剛關閉的天星小輪舊碼頭。我默默穿梭於空置了的石硤尾屋邨,荒涼感直迫而來,畢竟,城市與人生,來去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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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11月13日
貝洛西
美國民主黨在今次中期選舉大勝,代表加州第八選區的女議員貝洛西(Nancy Pelosi)更成為眾議院議長,布殊不得不與她會面,商談如何拋下黨派之爭,尋求合作之路。
布殊與女性非常有緣,他除了起用不少女性來輔助他之外,今次又與貝洛西交手。
跑中美關係的記者,對貝洛西不會不認識,當我在十多年前於華盛頓採訪美港、中美的新聞時,貝洛西是香港記者最容易接觸的國會議員,她也經常就香港問題在國會發表談話,最近一次是零四年她在國會恭賀香港立法會選舉成功,並表達她對香港自由民主的支持。
有些香港記者可能視貝洛西為老朋友,但對我而言,她的政客味頗濃,她心中所盤算的主要是選票,至少我與她交手時,完全感受不到她的「真」。
首先,我們得要看看她所代表的選區,便知道她為何為香港積極發言。
貝洛西代表的加州第八區包括大部分三藩市地區,這自然包括華人社區在內。北美西岸多香港人聚居,香港移民Raymond Chan在溫哥華烈治文區勝出,也是由於有眾多香港移民的選民支持。
面對數十萬張華裔選票,貝洛西自然要把華人關心的議題納入她的名單內。當然,這是政客在民主制度裡應有的表現,但貝洛西的言論也實在太空洞,一聽便知道她有多少料子。
不要以為她經常高呼自由萬歲,又是民主黨成員,便是一名人權鬥士,其實她與希拉莉不遑多讓,同樣是老謀深算。
只要聽聽她們對以巴問題如何慷慨激昂,便立刻恍然大悟,她們只不過是徹頭徹尾的政客而已。
華盛頓有個最大勢力的猶太人游說組織AIPAC(美國—以色列公共事務委員會),組織董事局成員個個是政商界精英,貝洛西與他們十分老友,不時應他們邀請擔任其活動嘉賓,在演講中高呼支持以色列的「佔領」政策,政客的雙重標準,在此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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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11月10日
回應
小毛, 阿輝, Anarch 以及所用留言的朋友,
由於事務繁忙, 又加上搬屋, 沒有回應你們的留言, 對不起.
我特別感激小毛多番邀請我到電台分享意見, 有關上次來台講座, 已事過境遷, 不用再提了, 讓我們忘記背後, 努力面前吧。
翠容
18:11 發表於 真實筆記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西元2006年11月06日
遲來的社民連線
周末與朋友到旺角一聚,經過毓民開設的「毓民私房牛肉麵」,臨時決定入內一試,一試之下,果然名不虛傳(不是廣告而是由衷說話)。毓民高興地指出,牛肉麵沒有味精,湯底是紅白蘿蔔加上等牛熬製出來,原汁原味,我吃得開心,與毓民也談得開心。
毓民明顯與以前不同,一頭短髮,沒有了以前染髮時的霸氣,他殷勤招待客人,恭恭敬敬,連煙也戒掉了,一副非常健康的形象。
不過,毓民一講起政治,「肉緊」的姿態又回來了。他大可在牛肉店開個人脫口秀,讓客人一邊品嘗「私房」美食,一邊聽他妙語如珠、發人深省的獨特政論,我想,一定會吸引更多的客人,因為,我留意到,毓民與我們坐在一旁聊天時,其他客人都豎耳在聆聽,不時發出會心的微笑。
當他談到社民連線成立的原因,談到香港不但貧富懸殊,同時也富富懸殊的時候,周邊的食客聽得就如吃牛肉麵一樣津津有味。
其實,社民連線早該成立了,當然,遲來亦好過沒有,不然,香港便嚴重落後於其他地方呢!
社民連線,意指社會民主聯合陣,是一個關注貧苦大眾、資源公平分配的政治組織,並有打算邁向參政政黨。它類似早年英國工黨,與歐洲其他地方的社會民主黨不謀而合。
縱觀香港,關注勞工又或是本身就是勞工組織的,不至缺乏,但它們全部以事件式為取向(issue
oriented),沒有宏觀基礎,亦未能提供以勞工大眾利益為主的整體社會遠景。一言以蔽之,就是沒有一個像樣的工黨出現。
香港雖有民主黨和公民黨大大聲在說民主,但骨子裏大部分人是右派精英,香港回歸後,一直是親北京政權與親西方利益的精英之間的鬥爭,但願社民連線可真正從本土基層利益出發,為香港帶來新氣象。
21:08 發表於 真實筆記 | 永久網址 | 留言 (13) | Email this
如何不瘋狂?
我們做人,生活在地上,已經夠煩了,世界不但受到生態破壞的威脅,同時也面對各種核武的挑戰,和平與安全離我們愈來愈遠,怎知人類的戰場竟然慢慢擴闊,從地球直上天庭,你說荒謬不?
布殊簽署了一項出自總統行政指令(executive order)的政策 —— National Space Policy,規定太空只限於美國及其盟友使用,任何與美國敵對或違反美國利益的國家自行使用太空,將會受到美國懲罰。
美麗的太空引發我們人類的想像,茫茫的天際有神秘的銀河閃耀,從嫦娥奔月到
ET 外星人,一個個浪漫傳奇的故事創作,由我們對上天的好奇而來。
天空的心靈應該是屬於小朋友的,現在卻淪為大人的延伸戰場,甚至是帝國拓展的殖民地!
上帝一直俯視人間,烽煙四起,愚蠢的人類互相殺戮,祂身處於天庭只能大呼︰「人間正道是滄桑!」可是,現在卻殺到埋身。布殊要在太空開展他的霸權,有分析家猜測他計劃發展太空武器。布殊大有「我就是上帝」之勢,北韓要令他不好過,尤如大象上的跳蚤,但這隻跳蚤有核武,若有甚麼差池,我們卻也要一同陪葬。
曾提名諾貝爾和平獎的科學家 Joseph Rotblat
已一早警告,人類正面臨一個嚴峻的選擇,一是完全鏟除世界所有核武設施(這包括美國在內),達致全球真正的無核化,一是我們將目擊一場核武競賽,人類走向終極滅亡。
前美國卡特總統也言明,我們不能以孤立手段對付北韓,迫使她作出野性的咆哮,並進行絕地反擊。可是美國一直拒絕平等對話、談判,更在聯合國向撤銷核武提議投反對票,現在又企圖壟斷太空,發展太空武器,這怎不叫他眼中的「邪惡國家」瘋狂?!
21:02 發表於 真實筆記 | 永久網址 | 留言 (1) | Email this
運河之爭
巴拿馬運河擴建計劃終於在日前一次公投中獲得通過,美國極右圈子裏再次散播有關中國將會控制運河的言論,這是由於中國是繼美國後使用運河最多的國家。
對美國極右派而言,中國的威脅無處不在,他們恐怕中國日益壯大,會威脅到美國的霸權地位。
上述的言論不是第一次,當一九九九年巴拿馬政府成功地從美國手上取回運河的主權和管理權後,美國一些政客和傳媒已言之鑿鑿,指中國正準備利用甚至操控運河,作為攻擊美國的大後院,特別在港商李嘉誠屬下的和黃集團取得運河兩端港口的經營合約,以及最近又簽署投資擴建運河的新協議,「赤化」運河的恐懼又成為他們的熱門話題。
《華盛頓郵報》一早撰文稱和黃是親北京組織,可能拒絕美國船隻通行巴拿馬港口。其後美國國務院前美洲事務助理國務卿諾列加又在眾議院一聽證會說,美國應當關注和黃投資巴拿馬運河,以及中國向海地派駐維和部隊,看會否威脅美國利益。
讀者如有興趣,可翻查○五年四月眾議院一個有關「中國的全球勢力不斷增強」聽證會報告。
此外,美國《大西洋月刊》○五年六月號其中一篇專文分析中國加強與巴拿馬的經貿關係,乃欲「填補九九年美國撤出巴拿馬運河後留下的真空」。
不過,眼看中巴經貿日趨緊密,最擔心的還是台灣。
與台灣建立邦交的中美七國中,巴拿馬最不買台灣的帳,近年關係逐漸轉淡,已到了有名無實的狀況,「分手」是遲早之事。因此,台灣視和黃參與投資擴建運河的舉動背後,中國是謀臣,目的在於加快與巴拿馬建交的步伐。目前台灣內憂外患,草木皆兵。一條運河,不但令中美關係出現芥蒂,同時也掀起兩岸暗流。
台灣一些社區大學與民間團體剛舉行過和平會議,我臨時取消出席,找來另一位朋友代我,後來才知道「走了寶」。
朋友說,該主辦單位第一次舉辦以和平為議題的會議,邀請了日本、蒙古、印尼、南韓、美國等和平工作者參加,並在會議最後一天前往金門視察。
一位南韓與會者站在金門海岸,凝望對岸的福建,想到如果台海起戰雲,金門一帶便會首當其衝,不禁悲從中來。
該南韓人士一邊暗自抹去眼角淚水,一邊說,本是同根生,為甚麼要把槍口對自己的同胞?他曾到過板門店,目睹一個又一個悲歡離合的故事,南韓人普遍期望朝鮮半島的統一,即使最近北韓核試,他們也只會認為其動機志在恫嚇美國,不是衝南韓而來。
韓國人民族感情深厚,他們渴望統一,不代表台灣人亦有同樣的渴望。另一名來自阿齊省的與會者,便大數印尼政府在阿齊省如何違反人權,當地人民所追求的,卻是獨立於印尼而自成國家,一如東帝汶。
我在離開台北時,與會議主辦單位負責人東拉西扯,竟然談起巴拿馬,這由於負責人曾在巴拿馬居住過兩年。昨天我也寫到巴拿馬運河擴建這則新聞,台灣亦正在密切留意中國政府近年頻頻向巴拿馬送秋波,並參與投資擴建運河項目,令到台灣坐立不安。
我們不禁討論台灣以錢買外交的荒誕與悲情,中美洲國家講錢不講心,國際政治,「利」字當頭,巴拿馬其實一早欲與中國恢復外交關係,不過,從美國利益立場來看,美國當然不希望見到中巴關係正常化,而台灣亦因此得以在巴國久延殘喘。
鷸蚌相爭,漁人能否得利?十九世紀末哥倫比亞共和國反對派在美國挑撥下揭竿起義,把巴拿馬地區分裂出來,成立巴拿馬共和國,而運河區的主權亦同時落入美國手中,帶出巴國一頁血淚史。
站在巴拿馬運河區,突然有一種渾然忘我的感覺。我第一次到巴拿馬,竟然就愛上了她。
巴拿馬得天獨厚,首都巴拿馬城就是給多個熱帶森林環抱,而運河區有個大湖泊,湖泊周邊有美麗的森林,坐火車遊覽時,遊人可一一穿越這樣令人歎為觀止的景色,景色卻又如此的平靜,好像一首非常柔和的音樂,我感動於大自然的樂曲,這裏讓人心神蕩漾。
可是,想不到,與我一起坐火車的巴拿馬乘客,卻沒有我這樣的閒情,他們每天從巴拿馬城趕往運河區另一個城市Colon,做買賣去。
Colon 是世界上僅次於香港的第二大自由港,那裏有個大市場,從電子產品到成衣、食品以及其他的雜貨,都是拉丁美洲最便宜的。但,嘈吵的聲音令我知道,剛才沉醉的溫柔音符已經結束了,取而代之是震耳欲聾的強勁流行曲調,繁忙的景象使我不知所措。
另一端的貨櫃碼頭一樣忙碌,世界各地的船隻等待泊岸,工人們汗流浹背,專注處理吊下來的一批批貨箱,陽光的折射,在我面前折射出運河一頁不平凡的血淚歷史。
作為溝通大西洋和太平洋的重要航運要道,過去多少年來,大國一直試圖控制之,令得巴拿馬亦同時受盡大國的侵佔,巴拿馬人則受盡奴役與壓迫。
在十九世紀中末,美國、英國和法國都想爭奪運河的開鑿權,但在一九○三年,美國扶植親美力量,從哥倫比亞共和國巴拿馬區獨立出來,成立巴拿馬共和國,並與新政權簽下不平等條約,讓美國取得永久使用運河的權利,並可修建鐵路和駐軍。老一代巴拿馬人說到此,特別激動。
中國勞務公司會否因巴拿馬運河的擴建再次摩拳擦掌?
近年因中國急速的城市化,耕地變得愈來愈少,農民為求生,變相給賣豬仔到海外,成為搶手的廉價勞工。
今年三月我專程到江蘇省採訪這些勞務公司,他們獲得政府的大力支持,農民出外打工都受到政府規定,要透過勞務公司辦理全部手續,手續費用由幾萬元到十幾萬元不等。
農民尋求出國資金,東奔西借,有找朋友幫忙,又或銀行貸款,目的只是為了一個卑微的期待,就是在中國轉型過程裏,如何能減低打擊,自力更生,為家人帶來美好的生活。
之前我在這裏曾談及過。只不過得知巴拿馬運河擴建,我又想起這些飄洋過海的中國勞工。
運河在二十世紀初開鑿的時候,便有不少中國勞工為此付出血汗與生命,一如美國當年的鐵路,中國勞工成為最受歡迎的外勞。
因此,巴拿馬有不少華人居住,在中美洲算最多,當中有早年河水邊上勞工的後代。
當我探訪巴拿馬城時,當地華人急不及待領我到運河區參觀,不停說︰「看看,這裏原是美軍基地,看看,那裏本是個美軍基地,現在一一改建成運河區休閒區……」這裏的老一代華僑,見證了運河在美國佔領下又重歸巴拿馬懷抱,還有中國勞工在此的貢獻。說,說,不禁老淚縱橫。
現在,大家都為運河區的氣勢和經濟遠景懾,而無法裝載屬於老一輩的記憶。畢竟,我們關心的,是中國因運河而與巴拿馬的貿易額已高達二十億美元以上,香港的和黃集團又已決定在二○一五年之前多投資十億美元。
從河水旁上的中國勞工到中國香港對運河區一擲千金的豪氣,真是今時不同往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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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11月04日
對抗地球暖化全球大遊行
全球氣候變遷 台灣行動!
“Climate Change , Taiwan Cares” Parade and Festival
11月4日 對抗地球暖化全球大遊行
http://blog.yam.com/climatechange/ 您是否覺得去年的冬天特別暖和?今年的颱風來得特別早?
您也許看過溫室效應的報導,知道二氧化碳及其他溫室氣體所造成的全球暖化,正在荼毒這個地球。這些溫室氣體就像厚厚的毯子,把日光的熱能困住,造成地球的溫度上升。溫室氣體愈多,地球的溫度就愈高。這些溫室氣體來自汽車的化石燃料、發電廠以及森林及農地的流失,造成全球熱浪,海平面上升,傳染病流行等攸關人類存亡的負面影響。
世界上有許多人正在關心全球暖化。今年的11月6日到17日,聯合國氣候變遷綱要公約締約國會議(COP12/MOP2 )將於肯亞奈洛比召開,全球會有45個以上的國家會在自己的城市舉辦各種活動,呼籲社會的政治人物和領導人正視這個問題。
在台灣,一向關心國際環境議題的志工及環保團體,將與世界同步:11月4日,在台北大安森林公園,將舉辦一場溫馨熱鬧的嘉年華會,表達台灣公民的關注,同時呼籲台灣社會重視全球暖化的危機,和台灣環境的可能災難。最重要的是,我們需要你的參與。
◎請支持這項活動,表達您對全球暖化議題的關心◎
11 月4 日當天,請攜帶彩色雨傘,乘坐大眾交通工具或騎乘自行車,與世界鬥陣大聲疾呼
Join us to say “ Climate Change , Taiwan Cares!”
集合時間︰2006年11月4日(星期六)上午10點到下午2點
November 4, 2006 . 10 am to 2 pm.2006
集合地點︰大安森林公園(信義路+ 建國南路轉角人行道)
Daan Forest Park (Intersection of Xinyi Road and Jianguo South Road )
發起團體:台灣環境行動網、主婦聯盟、民間永續發展促進會、看守台灣、荒野保護協會、國際珍古德協會、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綠色消費者基金會、綠黨、台灣環保聯盟、環境資訊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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