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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12月24日

維權風起

  回到內地,記者朋友之間都在談論中央電視台製作的《大國崛起》,該系列紀錄片子不但引起知識界的熱烈討論,同時也成為一般老百姓茶餘飯後聊天的有趣題材。

  《大國崛起》探索了過去五百年來,九個大國崛起的前因後果以及其興衰歷史,隱約看見現代中國正努力尋找崛起的奧秘,尋覓一面可參考的鏡子。

  制度建設創新、國民質素和軟實力,都是《大國崛起》一片裏對崛起因素的結論,而該片總策劃之一的麥天樞,亦指出如要國家長治久安,維持永續發展的條件,就是理性與妥協的藝術,國內不同利益團體如何合作與妥協,至為關鍵。

  事實上,隨時代的發展,過去幾年中國亦出現不少利益團體,而人權觀念的提升,維護自身權利或他者權益的團體相繼湧現,同時也出現了一些勇於站出來的維權鬥士,原本這正是一個社會發展的常態,可惜領導層一方面興奮地要一嘗崛起的滋味,另方面卻仍不敢打破舊有的管治方式,面對維權聲音只一味打壓。

  內地一位知名的維權律師高智晟現正受到關押,其夫人最近因營救丈夫遭到公安毆打,至於關懷愛滋病人士萬延海亦正陷於牢獄之災,愛滋病研討會被迫腰斬等等事件,都令我們感到萬分沮喪,究竟祖國進步了﹖還是退步了?

  無論如何,內地近年所掀起的維權運動,已經不能後退,只有認識、尊重人的權利,才會對生命有所敬畏,這是一種文明的體現,中國如要崛起,必須從文明做起,不但不應打壓維權鬥士,還應去鼓勵之,以改善國民的質素,為制度來一次革新,用軟實力來說服我們為甚麼要熱愛祖國。祖國啊,請讓我們愛得不汗顏!

西元2006年12月22日

謝謝精彩回應

你們的回應,太精彩了,好讓我在這個聖誕再好好思考,我正打算多寫一篇有關宗教的長文,謝謝。
祝聖誕快樂

西元2006年12月18日

末日誘惑

  近年有些知名的基督教傳教士在周遊列國之餘,很喜歡就目前中東局勢大發議論一番,這也不出奇,《聖經》中的故事就發生在中東地區,彷彿是人類歷史的開始與結束,都與中東有關。不過,最重要的是,還是《聖經》預言基督徒將在中東核心聖地被提升,升到天家,避免一場世界末日之戰。

  說到這裏,大家都應該恍然明白,為甚麼全世界基督徒都在關心中東局勢,但其中有部分卻只不過從提升角度出發,他們關心的,是基督徒(當然還包括自己)的提升時間表,多於世人的苦難。

  最近給朋友極力邀請去聽了兩場有關講座,都是由教會圈內頗有名氣的傳道人(又是博士)主講,一位是已定居美國的吳宣倫,另一位是定居加拿大的梁燕城。後者可能更為香港人(包括非教會人士)所熟悉,他曾任教於浸會大學宗教系,九七年移民前在港非常活躍,東講西講,出錄音帶,又上電視、電台,即使現在移民了,仍是經常游走於加、港兩地,以至其他華人地方,只要看看他的名片,一系列長長的名銜,甚麼、甚麼世界一百大最有影響力學者、新世紀二千大最有影響力人士,又甚麼甚麼節目主持人、基金會創辦人等等,名片摺多幾摺都不夠盡錄。

  接過這張名片,心裏突然奇怪,基督不是教誨我們要謙卑嗎?俗世的榮耀一切都是空虛,何必對此諸多賣弄?!最重要是你究竟要傳達甚麼信息?而這是否正確的信息?

  聽過吳宣倫與梁燕城這兩位仁兄的講座,我實在有很多話要話。首先,這使我想到曾經閱讀的一本書︰馬盧夫(Amin Maalouf)的《巴達薩的旅程》(Le Periple de Baldassare),其中有一段是這樣說的︰「這個時代的人不去了解文字的意義,反而去計算字母的價值……」對,他們對當下苦難閉上眼睛,只愛從這裏推斷自己升天的日子。

 兩位都是博士,吳宣倫博士本身更是一名科學家,曾獲得美國柏克萊大學最佳講師獎,他說起話來擺出一副十分權威的態度,台下教友都表現得戰戰兢兢,帶着敬佩的眼神來好好聆聽。當晚,他要講中東的恩怨情仇。

  吳博士引述《聖經》最後一章《啟示錄》的大量預言,來詮釋中東局勢。他經常板着嚴肅臉孔,但聲音卻是高昂的,手舞足蹈,再配以 power point,就像課堂講書一樣,清清楚楚,不過,我留意到,在他的 power point 筆記裏,最下面有一行英文字︰Land is essential for Israel' s defense, Land is non-negotiable in peace talk(土地是以色列重要的自衞,在和平談判中,土地則絕不可有談判餘地)。

  講座後,我好奇問他,這是甚麼意思,結果得出以下問答︰

  問︰吳博士,這是你的意見嗎?

  答︰對,土地一寸都不可退讓,這包括西岸和加沙地帶,一退讓,以色列便會受襲,一如《聖經》裏所說,到最後,列強都要攻打以色列。

  問︰以巴衝突都由土地引起,如不共享,如何有和平?

  答︰以巴衝突,不是土地問題,而是阿拉伯人要消滅以色列的問題。

  問︰我曾到該地區採訪,兩民族的確為土地爭個你死我活。如果不可共享土地,那麼,和平更是渺茫了。

  答︰你到過以巴又怎樣?這不表示你就認識當地情況,當地不會有和平,絕對不能有和平。《聖經》已表明了。

  問︰但我們如何面對當下的苦難?如何尋求解決的方案,作為一個人,我們如何伸出援手……

  答︰(插口)你信咗主未?

  我對吳博士這句話突然感到語塞。

原來別人的痛苦,便是自己的救贖,從別人痛苦別個頭來看自己的救贖,多吊詭啊!

  好了,又輪到梁燕城博士講中東,他指中東原本是基督教地區,給穆罕默德掠奪了,基督徒在當地受到殘害,穆民「王國」的勢力還企圖伸向歐洲,這才引發十字軍東征,因此十字軍只是反擊,不是侵略。他形容阿拉伯人「鬍鬚勒特」,我感到真奇怪,耶穌不也是長有鬍子嗎?

  他又講到黎巴嫩七五年的一場內戰,亦是由於穆斯林殘害基督徒所引發的,而阿拉法特又想吞佔黎巴嫩,令到黎巴嫩更混亂,以色列出於自衞反攻黎國等等。

  我聽得不止揑一把冷汗,更是一頭霧水。吳博士不斷引述《聖經》預言,發表其高見,也算了,反正這只不過是他自己的詮釋,但梁博士要講歷史,那就不同於預言了。歷史是一種曾發生過的事實,我們是否要給幾分尊重?梁博士啊,請翻翻所記載的黎巴嫩內戰歷史,這豈容你去簡化、扭曲 !? 讀者如要用最快途徑,去理解該段歷史,請參考三聯出版的中譯本《中東危機》。

  好了,好了,梁博士又講到天主教,他指古時候的人愛拜女神,古羅馬帝國崩潰後他們感到無所適從,問新立的教皇—女神在哪裏?教皇想想,便封瑪利亞為聖母給他們膜拜好了。

  這種基督新教自我中心論,我一點不感到稀奇,但肆意抹黑其他宗教、民族來塑造一己的受害形象,在不經意間散播仇恨與偏見,那該當何罪?

yung with nahoko and takashi

This picture was taken after three of us had given a sharing in Taipei in October. We were having a dinner Nahoko Takato and Takashi Morizumi are our angels who have been doing wonderful work for huma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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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12月16日

加油!

今天星期六的拉美講座有不少讀者參加,令我喜出望外,大家對拉美局勢的興趣和關懷,洋溢於討論的空氣中,究竟拉美的革命精神對我們亞洲有什麼啟示,值得深思。這兩天抗議拆卸鐘樓的行動,可惜我身在北京未能趕至現場,十分遺憾。希望參與者繼續努力,就好像委內瑞拉的人民,勢死保護他們的家園一樣。這種精神,可跨越國界、民族、文化,愛在抗爭漫延中,加油!

西元2006年12月14日

A talk on Latin America this Saturday

I have just come back from Beijing. When I was there, I got no access to my blog as it has been censored. So sorry for my temporary disappearence. I will give a talk in Cite Bookstore on my experiences in Latin America together with the documentaries I brought from the region, ie, early life of Che, Mexican Zapatista Movement etc.
I will also share with you the latin revolutionary music too.

Please come and let's have a good afternoon.

Venue: 3/F., Cite Bookstore, 235, Hennessey Road, Wan Chai, next to Lockart market
Date: 16th December, 2006 ( this saturday)
Time: 3:00 pm - 6:pm
Tel for reservation: 25086231

See you there!

致: 城邦書店會員 / 讀者

本書店將於2006年12月16日2樓舉行《拉美革命幽靈 - 我在中南美洲採訪之路》的講座,
有興趣的讀者,請致電門市便可。



日期:12月16日(星期六)
時間:3-6pm
地點:城邦書店2/F文化教室
講座:拉美革命幽靈 - 我在中南美洲採訪之路
主講:張翠容
同場放映:第一手相關紀錄片

西元2006年12月07日

新冷戰?

  委內瑞拉剛舉行過大選,之前有厄瓜多爾和尼加拉瓜,真是熱鬧。最是熱鬧的,就是人民渴望變革的聲音,透過民主選舉傳遍世界,大家不得不轉過頭來,瞪大眼睛看看,唏,那一個偏於地球一隅的地區,究竟正在發生甚麼事?

  一個接一個的選舉,拉美的左翼總統一個接一個的上台,拉出了一大幅哲古華拉生前苦心經營的版圖,竟然就在他死後四十年的二○○六年,露出曙光。

  有一次,在香港中環某一朋友的辦事處,碰上兩位來自某一右派民主基金會的成員,他們望朋友辦公室牆上的哲古華拉肖像,酸溜溜地表示︰「這一個人,早死是他的幸運,如果他在人世間生存久一點,我們便會明白,他的破壞力有多大……」

  其實,即使在他死後,他的「破壞力」仍然很大,他的幽靈正在慢慢拆掉美國這個大後院。拉美的人民,浩浩蕩蕩,就在美國的腳下,大無畏地插上社會主義的大旗。

  有評論家指出,這預示「新冷戰」時代的來臨。

  不過,我看盡管這被視為新冷戰,但畢竟與舊冷戰時代不同,我們也不應把當今拉美現象與當年蘇聯、東歐等獨裁共產主義相提並論。從委內瑞拉、厄瓜多爾、智利、玻利維亞,以至尼加拉瓜,他們都是民主國家。人民以他們手上一票來作出選擇啊!更何況,美國從官方到民間,與拉美交往頻密,即使「冷」,也會有個限度。

  請聽聽厄瓜多爾候任總統拉斐爾(Rafael Correa)說︰「我是人道主義者、基督徒與左翼鬥士。」這顯示了拉美革命回巢的特點,與「舊冷戰」的左翼陣營非常不同。

一個時代的按摩師

  當我們生活愈來愈安適,怎麼心裏卻愈來愈恐懼,這是否應驗了「當我們擁有得太多時,害怕失去的也愈多」之說?

  近年的天災人禍,我們竟然安在家中便可以一一目擊,國際的謀算令我們頭昏腦脹,電視熒幕上的刀光劍影使我們慘不忍睹,只希望轉過頭來,瑟縮於自己的安樂窩裏,不要再想第三次世界大戰何時發生,而去尋找舊夢的記憶,豈知特區政府這裏拆、那裏拆、拆、拆、拆,我們賴以慰藉的根源變得益發乾涸。

  當我們面對日漸失去的身份印記、程翔案凸顯祖國法治之不公,茫茫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有一位長相胖胖、嘴唇上掛兩撇鬍子的美國人,左手攜帶美國製造的 Dell 電腦,右手拿上一個專業公事包,站在我們面前,展示出一副美國人天真的笑容,說︰不要怕,抹去你們心中的恐懼與疑惑,熱烈擁抱你們的祖國,因為,這一個世紀是屬於你們中國人的。

  多謝托瑪士˙弗里曼(Thomas Friedman),他竟然當起我們的心理按摩師來,他肥胖的雙手正輕柔地按摩我們空虛的心靈。

  對不起,讀者們,我再一次提起他,現在,他在中國的確走紅,周前他才在中國巡迴演講。

  當他接受當地記者專訪時,是這樣向我們描繪了以下一幅圖像︰「從八九年到今天,歷史學家們認為世界上發生的最重要事情,不是九一一,不是美國出兵阿富汗,而是中國和印度的崛起……如果說有一種文化和美國文化有內在相似性的話,那麼我要說是中國文化,它鼓勵冒險,而且從骨子裏是很資本主義的;它有全球的視野和雄心,我不相信我們兩個社會一定會有衝突……這兩個國家如果不緊密合作的話,任何一個都無法實現自己的目標,那也是我為甚麼強烈譴責布殊政府沒有為胡錦濤主席在白宮設國宴招待……」

弗里曼用他的雙手,毫不吝嗇地為我們緊皺的眉頭、慌張的心靈進行按摩,並說︰re-lax……please(請放鬆)!

  更何況,中國人,我們的祖國正在崛起,弗里曼正忙碌觀察國際社會如何面對這一現象,他主張美國應緊抱中國,這樣才可以為世界當今兩個大國謀取最大的利益,因此,他批評布殊竟然不給予胡錦濤一個體面的國宴,他表示︰「如果我欠誰一千億美元的話,我會請他吃早飯、午飯、晚飯,甚至中國外賣……」

  當然,這不是唯一的原因,弗里曼還指出,人民幣的率水平會影響及美國人的房屋貸款,美國從中國所購買的商品會影響及中國人的收入水平,他們希望點出 —— 良好的美中關係對兩國的重要性。

  弗里曼又說,中國和印度以歷史上前所未有的速度脫貧,這完全歸功於全球化的結果。但人們只看到貧富差距拉大,卻忽視社會底層的收入已比前大大提升,而這一代與上一代的收入差距也超過任何時候了,富豪的收入更是以天文數字上升,這一切,中國都要多謝資本主義全球化所帶來的轉變。

  「社會主義讓人們變得一樣窮,而資本主義制度則讓人們富得不一樣……我寧願要一個政府有收入可分配的制度,而不要一個沒有收入可以分配的制度……」

  弗里曼顯然是一個樂觀主義者,他看不見中國正在處於痛苦的轉型,也見不到全球化下勞工移動的血淚故事(我在此曾多次報道第三世界血汗工廠和以色列中國勞工的悲慘命運)。

  他只願看看富人如何比以前富得不一樣,卻未有深入貧民窟報道窮人怎樣窮得一模一樣。當我在墨西哥時,我驚訝發現,有不少人仍然每日靠四美元工資維生,而我在當地花兩美元,只能買四個蘋果。面對此情此景,放鬆,可以嗎?

當我在討論 《紐約時報》專欄作者弗里曼對世界漸趨平坦的看法,以及如何面對中國崛起的時候,突然來了一段相關的小插曲。日前,有朋友拿起計數機,計算起英籍華裔作家張戎的版稅,她的《鴻》與《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合起來已令她成為英國二十大最富有的女性之一,作為暢銷作家,她比弗里曼有過之而無不及。

  弗里曼的《世界是平的》亦被繙譯了十多種語言,在不到兩年間創出二百五十萬本銷量的紀錄,而張戎的《鴻》則在多年以來已售出過千萬本。

  有趣的是,我看到一位從中國走出去的作家,要名成利就,必須努力往自己祖國的瘡疤挖;另一位美國作家卻積極走入中國努力發挖寶藏,並以此為藍本,得出新興市場如中國,得益於全球化的發展,終可在同一地平上與西方大國一較力量。他成為了中國以至國際資本的耀眼明星。

  弗里曼與張戎,以作家的身份站在同一地平上,只不過一個向東走、一個往西跑,一個故事、兩種角度,同樣為自己帶來可觀的財富,果真是世界是平的?!

  更有趣的是,現在兩位作家都正在為新書進行環球之旅。張戎已跑到巴西,在遙遠的角落繼續訴說一個獨裁的中國;而弗里曼剛離開中國,返回美國,為美國人帶來一大堆有關中國崛起的機遇,然後帶這批資訊再往其他地方進行他「精采」的演說。甚麼的 DOS 資本主義、金色緊身衣、全球化 3.0 等等奇奇怪怪的名詞,弗里曼指這一切都是為了描述一個全新時代的來臨,他要表明技術進步如何將世界變成一個個更廣闊與統一的市場,無論是共產主義、資本主義,都正為相類似的目標興奮地共同向前邁進。

  弗里曼是否一如馬克思,過分相信技術的力量?《紐約書評》作者約翰˙格雷就此劃上一個大問號,讓我們好好去思考一下。

西元2006年12月06日

尼國大選背後

  今年夏天到中美採訪,在尼加拉瓜致電給媽媽,媽媽第一個反應,就是以為我已抵達加拿大,因為她誤把尼加拉瓜當作加國境內的尼加拉瓜大瀑布。

  尼加拉瓜在中美洲的地理面積不算小,一個尼加拉瓜湖便儼如一個一望無際的大海,可是,它卻是中美最窮的國家,正所謂窮國無外交,誰會去理會她呢?

  不過,在七、八十年代,美國介入尼國內政至深,幾乎成為美國干預拉美的一個經典例子,當時的列根政府不惜一切阻止左翼政黨桑地諾(Sandinista)執政,甚至暗運軍火到伊朗,以換取資金支援另一對抗桑地諾的右翼游擊力量康查亞(Contra)。

  四分之一個世紀過後,在上月初的大選中,桑地諾再次上台了,而且跑出一個馬位,這真是中美洲一件大事。

  中文讀者聽我講尼加拉瓜,可能覺得很疏離,或者,我應該首先講一講桑地諾上台對我們華人外交有甚麼影響。

  當我得知左翼在尼國回巢時,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念到我在尼國認識的一位台灣外交女官員。

  目前,中美洲所有國家都與台灣有邦交,而美國亦樂於看到這個關係,如果不是美國的壓力,巴拿馬一早已與台灣斷交,與北京建交。

  可是,巴拿馬與台關係名存實亡,一些右派美政客硬不欲巴國與北京有邦交,他們揮不掉中國威脅論,認為北京正計劃控制對美至為重要的巴拿馬運河。

  今次尼國的桑地諾候任總統一勝出,即表明只承認北京,很快台灣駐當地大使館便要執包袱。美國當然不高興,但我記掛曾經在我於尼國落難時伸出援手的台灣女官員,其前途會否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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