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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7年01月29日

偉大的記者

Ryszard Kapuścińs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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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卡普欽斯基 ( Ryszard Kapuscinski ) ,一位波蘭偉大的記者與作家,在此向他致敬!

西元2007年01月27日

邊界與阻隔

領土上的阻隔,文化上的分野,在新年來臨之際,依然擾攘不休,中國一群知識分子聯名警告基督教節日的入侵,呼籲走出文化的無意識;遠在歐洲,歐盟沒有對土耳其送上聖誕禮物,最後否决土耳其成爲他們的成員國,宗教的差异明顯是主因。

不過,新聞焦點卻落在一個小島上——塞浦路斯,這一個面積僅9200多平方公里的小島,荒謬地被撕裂爲兩個國家,北面的土耳其裔塞國和南面的希臘裔塞國。歐盟指土耳其沒有履行對希臘裔政權開放其港口和機場的承諾,因此拒土耳其于歐盟門外。

歷史中的土耳其與希臘,以至在現實裏的土耳其民族與希臘民族一樣,水火不相容。一個伊斯蘭教,另一個東正教(基督教支派),戰綫從土耳其與希臘蔓延至塞浦路斯,是否有點複雜?

更複雜的是,兩國的戰綫早已于巴爾幹半島展開。曾被土耳其統治了數百年的巴爾幹地區,却存在不少與希臘關係密切的東正教徒,就這樣,宗教與民族的糾葛造成了人類歷史上的一個大悲劇。
在土耳其與希臘接壤的邊界上,有一個大難民營,來自巴爾幹與中東的難民瑟縮在,尋覓和等待新生。

多年前,我企圖走到這個富有歷史象徵意義的邊境,經歷一次國界阻隔之痛,這不但屬于土耳其與希臘之間,同時也屬于我們。

“踏出這一步,我或在另一個地方,或是死掉。”一位波斯尼亞難民這樣對我說。我從來沒有想過,國界,可能也是陰陽之隔,他當年逃避波斯尼亞戰爭,輾轉跑到這一邊境,在土耳其與希臘的十字路口,迷途了。

我從意大利出發,坐船進入巴爾幹地區,首站阿爾巴尼亞,回頭一望,想不到意大利軍人的槍口,正對準著阿爾巴尼亞所有企圖跑過去的難民。

難民,在那裏,是一個恒常的景象,國界造就戰爭,戰事也造就難民,單是一個南斯拉夫便分裂出五個小國。我所坐的長途公車,每三個小時便要停下來,我們要用脚去跨越一個國界,我察覺到隱約可見的難民,他們苦苦尋覓的,是失落的家園、天堂或慰藉。

我終于來到土耳其與希臘的邊界,我從公車望出去,落日之下,一條凄美的河流,成爲了兩個國度之間的邊界。

我終于親歷這條在電影中見過的河流,電影裏,河的一邊是來自土耳其的新娘,另一邊是希臘新郎,新娘的白紗裙隨風飄揚,新郎則是滿臉等待迎娶的焦急之情,可是,他們無法跨過這條河,只有隔河凝望,兩岸的親友們亦落入一片沉默……

這是一個虛構的故事,也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每天,就發生在這裏,而邊界總是給濃霧鎖著,看不清前路,荷槍實彈的軍警,大聲呼喝:“你要到哪里去?”

從這裏把鏡頭轉到塞浦路斯,一樣是土耳其裔與希臘裔的對峙,那裏的邊界就在市中心,僅一墻,却把分隔30年。

人,在這一處境,要自尋出路。我想,希臘對世界的最大貢獻,就是提出了民主的觀念,幷堅持以民主的方式進行對話,但,發展到現在,古人之言愈來愈遙遠。

在新的一年,我期望一個有視野的新世界政治,不純粹是經濟與軍事的平衡,而是一種人與人之間新的溝通方式。我希望那些呼籲抵制聖誕的學者們,不是在鼓吹你與我之分,而我相信,我們中國人,在建立一己主體的同時,可以用最寬懷的心包容差异,打破阻隔人心的藩籬,這同時也是我的新年願望。

西元2007年01月21日

救救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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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會忘記那一個影像︰一位非洲裔美軍於烈日當空下,在巴格達某個檢查站盡忠職守,沉重的鋼頭帽慢慢滲出一滴滴的汗水,沿他的臉龐徐徐而落,他動也不動,緊張地望前方。未幾,他整副臉都變得濕濕的,此時,已再分不清那是汗水還是淚水了。

  我心裏不期然暗暗向他說:哭吧,就痛快地哭一場吧,藉這一個機會,就把淚水說成汗水,當還沒有人留意的時候,趕快把心中的恐懼與思鄉之苦,好好的發洩出來啊!

  我所認識的一名駐巴格達美軍Jeremy,你給媽媽寫的那一封封家書,有機會投寄出去了嗎?我真太大意了,你的同袍馬克(Mark),給了我他太太的電郵,我竟然不知道丟到哪裏,無法為他向其太太報個平安。但那已是三年前的事了,他還安在嗎?我的天,你們的生命朝不保夕,三千同袍葬身異鄉,最近布殊宣布要多派上萬美軍往伊拉克去,一個個年輕的臉孔,這又使我想起一位軍人勞克˙卡特(Luke Carter)的一首詩!

  她說╱床╱你已做好╱現在到了躺上的時候╱我是如此堅強╱希望活得更加長久╱至於你╱我希望╱死在那裏╱無怨無尤╱現在的我只有淚流╱雖然不過二十三歲╱對死神已經不再苦苦哀求╱不明白為甚麼你要殺我……

  不單美軍,據聞伊拉克當地人的死亡數字已上升至六十多萬,有的統計更接近一百萬。

  我們是否可以多一點了解軍人的處境?對於那些拒絕到佔領區服役的軍人,可否給他們打打氣?請到他們的網站留言,那怕只是片言隻語,好讓他們知道,對他們的關懷,有來自世界各地的。

  救救軍人,不要讓他們成為佔領者的劊子手。

軍人保家國,理直氣壯,但要押上寶貴的生命去完成一個侵略者的霸業,那就真是太不值得了。

  古代的軍人,沒有選擇,君要臣死,臣不去死,是為不忠。但現代的軍人,你可以說,他們已有所選擇了 —— 不少西方國家採納自由入伍制度,沒有強迫。看看,那些美軍,都是自願性質的。

  美國近年採取利誘政策,以高薪及絕佳福利來吸引年輕人加入軍隊行列,有很多貧窮家庭的子女,為了養家,為了交學費,紛紛走上伊拉克的死亡之路。那麼,我們是否能夠就這樣說,他們願意冒險,即使死,也與人無尤啊!

  這個邏輯,讓我想到,那些因家鄉土地政策改變,為了生活而遠走他鄉、尋覓工作的中國勞工,他們在中東、在非洲,遭綁架,給殺害,難道我們也可以狠心說一句:他們咎由自取嗎?!

  記得美國國務卿賴斯在○三年回應巴格達的巴勒斯坦酒店受美軍襲擊,死掉數名記者,她竟然冷冷地表示,那裏是戰場啊,誰叫那些記者去戰場?炮彈無眼,必有死傷,要怪,怪誰呢?就怪你不知好歹,走上戰場吧!

  我的天,那是甚麼樣的思維?用錢,可以合理去殺人;在烽火前上,便不用再講國際人權,一切,自生自滅。

  面對人權受到嚴格的侵犯,我們記者可以大呼「不」,但作為紀律嚴格的軍人,要說一聲「不」,多不易。美國出現一群良心軍人,把所思所感寫到網址上,化成控訴,是如斯的悲壯!

  其實,在以色列,也有兩個良心軍人的組織,一個是 Yesh Gvul,從希伯萊文直譯為「凡事有個限度」,另一個名「勇於拒絕」(Courage to Refuse),他們都設有網址,與我們分享他們的處境。

西元2007年01月18日

誰殺了她?毀她家園?東帝汶一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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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角落

  想不到,只欠數天,前美國總統福特卻未能與家人共聚新年,便離開人世,美國官方照例歌功頌德一番,指他為美國人治癒「水門」創傷有功,令國民重拾對總統信心云云。

  在官方悼詞裏,是這樣寫:「一位密歇根州眾議員,然後成為副總統,福特的人格一直受人愛戴與尊重。一九七四年八月九日,他因總統上司辭職而接替其位……美國國民所認識的福特總統,是一位充滿誠信的人,他以最大的善意領導國家,而其政府超卓的表現、光榮的操守,也同時深得國民讚賞……」

  悼詞令我們有種錯覺,福特以潔凈雙手向我們道別,他生前曾獲頒美國最高公民獎項自由獎章和國會金獎,使他政績和人格增添光輝,布殊稱頌他愛國品德高。

  我翻看本地報章,大多記載他如何撤出越南,怎樣延續尼克遜的對華政策等等,但我們卻忘記了他在亞洲留下一個最大的污點。

  一九七五年,當他下令以飛機撤走二十多萬越南難民到美國,又派遣海軍陸戰隊到柬埔寨營救美國貨船馬雅古斯號的時候,他同時又秘密地與印尼當時的總統蘇哈托幹一件不為人知的勾當。

  在解封檔案裏,這很清楚記錄了他如何介入印尼在七五年入侵東帝汶的惡行。當他與副手基辛格專程飛往雅加達,與蘇哈托會面時,他表達了對東帝汶有可能變成亞洲古巴的憂慮,並為蘇哈托吞併東帝汶的野心開綠燈。

  檔案這樣說:福特和基辛格示意蘇哈托,待他們回到美國,利用傳媒先行抹黑東帝汶叛軍,誇大東帝汶的威脅性,好為印尼攻打東帝汶開路。未幾,印尼大舉殺入這個位於印尼邊陲的小島,血流成河。當時有一隊澳洲電視攝影隊目擊一切,結果,該隊五名成員屍首不全,令人髮指。

  當我訪問東帝汶現任總統古斯芒時,他表示會以寬宏之心,原諒當年的劊子手,但歷史卻不會這樣輕易抹去福特這個污點,他的雙手,並不潔淨,人格,也不見得正直。

西元2007年01月14日

封塵的真相

  薩達姆這個爭議人物從此在地球消失,記得在戰前,記者同行之間爭相尋求專訪他,結果都不得要領,那麼,誰是能夠成功專訪他的最後一位記者呢?

  大家可能以為是美國CBS著名已故主播 Dan Rather。第一次波斯灣戰爭結束後不久,Dan Rather 前往巴格達訪問薩達姆的情景,一次又一次重播,不少觀眾都佩服他的勇氣與能力。

  事隔十多年,直至薩達姆被處決後,美國觀眾才知道,有另一位美國記者在同一時候,亦獲得薩達姆的接見。但同人唔同命,Dan Rather 給吹捧,而上述那位記者對薩達姆的專訪卻遭受冷遇,沒有曝光的機會,要等到前一天透過美國另類媒體 Democracy Now,才在大眾面前播放,並讓世人恍然大悟 —為甚麼這個專訪不受美國政府與主流傳媒的歡迎。

  首先,那位美國記者是誰?他就是紐約一間另類紀錄片製作機構 New york Downtown Community Television(紐約下城社區電視網絡)監製約翰˙艾伯特(Jon Alpert)。讀者如果不太善忘的話,其實我在這個框框也提過他,○四年我到美採訪大選時,便親身探訪過這間機構和這位傳奇的製片人,並作介紹。

  艾伯特來頭也不少,他一手創辦DCT,而且得過十多次艾美獎,在他眾多傑出的作品裏,其中一部有關天安門的,觀賞性甚高。

  好了,說回他對薩達姆的專訪,他把珍貴的片段帶回美國,千辛萬苦找到美國廣播公司(ABC),難得監製答應在黃金時段播出,但在最後一刻,竟給 NBC 前主席 Roone Arledge 說不。就這樣,真相在美國封塵了十多年。

  專訪裏有一個很重要的信息,薩達姆接受以色列與阿拉伯世界和平共處,以代替戰爭。

好了,好了,且聽聽美國獨立紀錄片記者約翰˙艾伯特(Jon Alpert)的報道。

  當艾伯特問薩達姆:你願意接受以色列嗎?他答︰「如果他們公平對待巴勒斯坦人,拿出一個令人滿意的談判方案,當然,這包括伊拉克人在內,我們阿拉伯人願意去面對、處理一個新境況……」

  或者,你可以指薩達姆沒信用,但至少他指出可透過談判而不是戰爭以解決區內衝突,但,美國有試過與薩達姆坐下來談判嗎?沒有。

  在傳媒眼中的薩達姆,他總是向以色列張牙舞爪,向世界口出狂言,絕對是甲級戰犯,沒有談判的餘地,只有戰爭,總之,殺、殺、殺!

廣州一暢銷雜誌記者來港,欲結識香港的國際事務評論家╱學者,這可能由於他本身是研習國際關係吧,也可能是他亦負責報道國際時事吧,借機交流交流!

  相約下午茶,他一坐下來,就問香港人如何看薩達姆,原來薩達姆被處決這個話題在內地引起不少爭議,他對內地傳媒的評論有點抱怨,說︰「內地傳媒無法不跟官方走,有關當局一早要求就重大國際新聞事件上,一律要跟新華社的立場,但,要知道啊,我們的政府很同情薩達姆,不但薩達姆,其他獨裁者也如是,例如米洛舍維奇……」

  我好奇反問,怎樣同情?那記者瞪大眼睛,焦急地答︰「他們老是批評美國,好像甚麼都是美國錯。」

  我更奇怪,這個邏輯,似乎是批評美國,就是同情薩達姆,再問該記者︰「唏,你們的思維都是這樣嗎?其實西方國家對此也有不少批評呢。有一位美國記者,第一次波斯灣戰爭後專訪了薩達姆,薩達姆表示可以談判代替戰爭,要他接受以色列,不是沒有可能的,但這專訪給美國主流傳媒打壓了。」

  該記者不以為然,指薩達姆當時正處於制裁,況且他狡猾,不重信用,他這樣說,可能只是權宜之計。

  我不斷點頭,表示同意,大部分政客都是狡滑的,無論是真情還是假意,但至少薩達姆公開指出,他願意談判,可惜美國沒有為此作出努力,只不斷說他是殺人犯,但,即使把他消滅了,這對伊國有甚麼好處?

  我看,這批政客都是殺人犯,從薩達姆到布殊,還有其他中東地區的領導人,他們能不能坐下來,共同尋求一個和平的方案?又或是大家不如在國際法庭見,看誰的手更髒?要用大規模戰爭來去除掉一個人,這能夠蒙騙世人嗎!

西元2007年01月12日

唯利是圖

  在資本主義的世界裏,每一樣東西都有一個價,大家認為,這個價就是由自由市場決定;而在內地,雖然資本主義的大門打開不久,但有不少人已迅速地完全吸收了種種徹底商品化思維。

  話說本地有大學欲邀請一名內地電視台時事評論員主持一個兩小時的講座,他竟然開出一個對大學而言的天文數字 —— 五萬港元,嚇得大學連忙改邀其他講者。

  老實說,該時事評論員的知名度只限於內地,香港沒有多少個人認識他,而在港知道他的人,都了解他有多少料子。

  只不過,大學愛跟紅頂白,鑑於現在來港攻讀的內地生數目不斷上升,找個他們熟知的講者來應景一下,可滿足他們思鄉之苦。

  該時事評論員還表示,五萬元算少了,也只不過收回他在內地做一場講座的價錢,如果屬實的話,內地大學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朋友說,內地傳媒已颳起一片明星制之風,特別是電視台。而在港註冊的一間中資電視台,更以集結兩岸三地傳媒人為招牌,對於某些有統戰作用的人物,全力催谷,搖身一變成為閃耀的明星;成了明星後,自然就會有個價。雖身為時事節目主持人,但這與娛樂界沒有甚麼分別,一於「食住上」,管你是否牟利機構,甚麼作育人才、薪火相傳,一樣要明碼實價。

  聽聞在上述電視台,另一位在內地走紅的知名時事女主播開價更嚇人,一份雜誌欲邀她在年度晚會亮相,她竟然開價三十萬元人民幣。

  好了,該電視台一次邀請了香港一救援組織主任做訪問,怎知竟開口要被訪者付二十萬元訪問費。正所謂我花時間接受你訪問都未想過收你錢,你竟反過來收錢,而且是一大筆錢,這種飛擒大咬,香港這個高度資本主義社會也望塵莫及。

 可是,隨內地意識形態的轉變,一切往錢看,加上內地對新聞態度始終不專業,有償新聞文化猶如魔靈揮之不去,即使上述電視台如何扮專業,還表示要與西方大新聞資訊台一較長短,但在金錢的誘惑下,甚麼貨色都露出來了。

  主播們深知知名度有價,當受邀出席一些場合,竟然獅子開大口,聽聞該台某一知名資訊台女主播,昨天我也指出她向某雜誌開價三十萬人民幣,作為參加周年晚會的酬金,怎知原來她手上早已有一價目表,連出席同學會之類的活動,亦無錢不行,這樣徹底商品化的行徑,當然令我咋舌,但這都是個人的問題,最使人不安的,要算是以下一個例子。

  要知道,資訊台始終不同娛樂台或廣告台,特別是與社會大眾利益有關的議題,你為甚麼找這個人訪問,想傳達甚麼的信息,都應以社會福祉為大前提,不應涉及金錢交易。

  這是非常基本的新聞專業守則,奇就奇在上述電視台找來救援組織主任訪問,所談都是扶貧救災之話題,卻竟然要向被訪者索取二十萬大元,被訪者拒絕,便逐步減價,最後當然告吹。

  據聞該台視這些為宣傳費用 —— 我訪問你,助你和你的機構做宣傳啊!這種有償新聞思維結果只會降低自己的公信力。想不到大家以為該台可為內地新聞資訊帶來一個新景象,怎知它不但未能出污泥而不染,倒過頭來卻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新年伊始,希望我等香港新聞工作者以此為警惕。

西元2007年01月04日

一些思考

把電腦修理好,可以再用手寫版,以後可多寫生活上的事,不用只轉載專欄文章。

今天晚上重新看一遍對末日誘惑的回應,很有意思,麥當勞觀點很特別,他所提出的,我想是屬於宗教本體論吧,但,我們不要忘記,宗教本身是文化的體現,看看舊約聖經、可蘭經,這完全是當時社會生活意識形態的反映。講一件趣事,一次,我與南方朔私下談起以巴和聖經的問題,他對以色列所作所為感到很很勞氣,一時憤怒下便指聖經是猶太人寫的,因此,他們成為了上帝的選民,成為巴勤斯坦土地的主人,究竟這是猶太人的意思還是真的是上帝的意思?

如果不是上帝的意思,那麽,聖經還算是上帝的話語嗎?上帝的話語在那裡?

當然,如果要爭論下去,首先要有一個共同基礎,就是你承認有上帝嗎?
但你若要跟尼采一樣宣佈上帝死亡也可以。

我只不過想攪清楚一點,麥當勞和 eliza 指宗教不一定導人向善,其實很空泛,首先他們如何介定宗教?引述聖經或可蘭經或其他經文裡看似不合理的地方,便可即得出以上結論?

姑且把那些具爭議經文先擱置不作爭論,反正我又不是基本教義派,我想指出,就正如康德所說,人的內心法則,即使人心可以很可惡,但我們在另方面又不能否認,真善美正存在我們心中,為甚麽?誰賦予我們這些品質?我很感謝上天,讓我在旅途上除了目擊人性之惡的同時,又踫上高貴偉大的靈魂,有他們沿途為我送上清風,還給了我人生很大的啟示,使我不能不相信,宇袖之間的一個道,他們就是道成肉身的使者,他們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並向我說:來,只要信,不要怕!

我對以巴問題解決的看法,是屬世俗而不按聖經嗎?不,我是拿出最大的善意,按着每個人內心應有的是非之心,頭頂上的法則,就是那一個道,道是甚麽?就是愛與公義,這是惟一可用的一把尺,別無其他,是嗎?

西元2007年01月01日

多用腦袋

元旦日,決心修理電腦,多謝我表弟花了一整天,終於大功告成,可以在部落格繼續與你們交流。
看來大家對宗教問題甚感興趣,原本想利用假期詳細分析香港如何受美國大右派教 影响,可惜中途病倒了,需要多幾天才能完成。今年有四大美國鷹派傳道人來港開佈道會,其中有Billy Graham (葛培理 ) 的兒子,他們對中國內地家庭教會有一定影响力。
在這個世代,基督徒多麽需要用腦袋和是非之心去辨明真偽,我把趙善榮 (Sin Wing's dream traveller ) 的網站連到我這裡來,他是令人感動的基督徒。此外,張鐵志的部落格 ( Sound and Fury ) 也甚具可讀性,他是非典型的文化 (包括音樂 )批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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