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9年02月21日

圖書館講座

對不起,晚通知了。我在二月二+二日 ( 星期天 ) 於香港中央圖書館有一講座,詳情請探訪以下綱站
http://www.hkpl.gov.hk/textonly/tc_chi/ext_act/ext_act_pc/2009/02/event_detail_435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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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9年02月18日

不太方便的真相

從美國的華爾街到香港的中環,有多少商界領袖、金融界奇才,他們長袖善舞,個個 IQ 幾乎爆棚,不然便不會想出如此複雜的財技,為公司和自己錢生錢,可謂是食到盡。

  不幸的是,他們在能力上是巨人,是粒粒閃耀的巨星,但在道德上卻是侏儒。

  最近華爾街一連串的醜聞,騙盡天下,面對目前艱難的處境,竟然還要咬一口政府的「救濟金」,面不改容。

  大有大吃,小有小吃。中環不比華爾街好,今次電訊盈科 ( 008 ) 私有化的整個過程,真是醜態盡露,令人齒冷。

  當有能力的人缺乏道德的話,禍害無窮。可憐那些八號仔的小股東們,再一次成為被宰的羔羊。哀哉!哀哉!

  原本是一隻大藍籌,最後落得個煙消雲散。中環價值是否有檢討之必要?

  早前雷曼兄弟的毒債事件,已經暴露出中環價值的問題。明明罪在金管局,金管局應該負起最終的責任,結果任志剛未有勇於問責,只會你推我推,推到銀行的前綫工作者身上。

  至今金管局仍未肯認錯,我們還不知道為甚麼金管局容許銀行可以兜售迷債這個複雜的結構性產品,又為甚麼明明不是債券,但金管局卻可以容許它叫做債券,誘騙顧客。

  太多疑團了。不過,這又可以簡單解釋為一個「貪」字,當中如沒有私相授受的成分,打死我也不信。

  我想,任志剛與銀行大亨的關係有幾好?

  就好像電訊盈科,當年盈科為甚麼可鯨吞香港電訊,靠的是巨額借貸,收購後有多少資金是發展盈科的科網繼而地產,還是集中搞好電訊事業方面?

  大家有目共睹,小股東的投資就這樣給人大玩特玩,煎皮拆骨,猶如魔術把戲。真是人在做,天在看。

  有老人家高呼失盡血汗錢,有商界奇才卻左擁右抱,為一個女人一擲過億元。這種社會如何繼續下去?

不過,從「毒債券」到電訊盈科私有化的事件上,看來香港小市民開始有所醒覺,拒絕任財閥愚弄了。

  以前港人上街為政治、社會、民生問題,現在輪到金融問題了。

  金融被視為香港經濟的支柱,但也是港人最醉生夢死、人云亦云的領域,有多少無知地一頭栽進混水裏而不知警惕者 !

  但有時候錯亦不在小投資者身上,而是企業連政府也在誤導。既然如此,香港人應該懂得自救呢!

  香港是一個法治社會,而法治是香港的磐石,人人珍而惜之,但,能令一個社會傲然站立的,不僅靠這一磐石就可以站得穩,還須有法律之外的倫理價值、道德責任。

  香港要做金融中心,也不應單靠自由市場出神入化的金融技術、創造財富的能力和智慧,這還需要一批與香港普羅大眾共呼吸的企業家,具有綜觀整體利益的視野和胸襟的投資家,不應只懂計算自己眼前的好處,而漠視更宏觀、更遠大的社會共同願景。

  如果香港只存在一大群近視眼的財閥,今天擲一億元買起一個小明星,明天擲兩億元買起一份報紙,此舉已足以令全城熱鬧一番,我們傳媒就這樣圍着這些財閥、這類新聞,轉呀轉,不然就着眼於香港有多少富豪上了《福布斯》世界富豪榜了。

  滿是銅臭的金融中心,就好像愈來愈受污染的維多利亞港,老百姓不停地大呼上當呀!這樣子,香港如何面向世界?怎樣傲視同群?香港特區政府是不是應該去正視之?

  華爾街是一面殘酷的鏡子。但,資本家不一定是天生一副貪婪相,就好像股神巴菲特,他與四位金融界的朋友出資支持紀錄片工作者完成一部四十五分鐘的紀錄片《I.O.U.S.A.》,探討美國國債的問題,好讓國民了解當前的危機。這部紀錄片開始在全美的電影院放映,電影院立時變成反省公共事務的民眾論壇,引起很大的回響。

  巴菲特明顯是急國家之急,憂社會之憂,我們香港的資本家也可以這樣嗎?

  我仍然相信傳媒是有着巨大的社會力量。

  我自知傳媒人也有處於不太方便的時刻,我也有,但我希望我們能攜手面對不太方便的真相,並一起拿出勇氣去刺破之,以維護社會的公義。



西元2009年02月15日

文章待後再貼

我把日前貼在此一文章:有關電盈私有化評論,先除掉,待我豐富一下內容再貼上。有三位讀者曾留言,給我很好的意見,特別是孤島。對,我們要保護健筆,良心評論家愈來愈少了,我們要集中批判唯利是圖的道德侏儒才對。

西元2009年02月06日

飯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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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新年之際,我們熟知的人物相繼離世,從英國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品特到美國知名學者亨廷頓,但總不及日本的飯島愛之死來得淒迷。她的離世,有不少猜測,現在,有報導指她由於肺炎致命。

  無論如何,飯島愛的短暫一生是顛沛的一生,少年時代由錯信男人開始,她的生命裏充滿強暴,這強暴來自一個社會對女性的玩弄,AV女優在日本是一個野蠻的產業,卻給包裝成為娛樂至極的專業服務,一個品牌。

  我看香港也有這種趨勢。性工作者理應有其人權,我不反對,我支持他們必須受到法律的保護,性工作是人類社會無可避免的現象等等,但我看到有些團體在推動性工作者的人權之餘,卻同時間美化這一工作本身,說甚麼不少性工作者享受着他們的工作云云,似乎有點走火入魔。

  他們以為除了合理化、正常化性工作之外,還要把性工作者塑造成一樣可以寓興趣於工作,過去把他╱她們定型為迫於無奈的悲慘一群是不對的,他╱她們其實是可以開開心心賺錢去。

  我不相信尊嚴與靈魂大出賣是種愉快的經驗,這對於任何工作也可以如是說,不獨是性工作。

  阿 Q 精神無助於人權的推動,反之成為扼殺人權的幫兇。

  飯島愛嘗盡強暴後出版《柏拉圖式性愛》,表達內心深處的渴望與追求,可是,身處於怪誕的日本社會,令飯島愛的靈魂與身體嚴重分割,無形的傷痕原來是至深的傷痕,而且苦無治癒的良藥,它一直割至靈魂最深處,但我們只關心她的所謂「專業」表演,因為我們總喜歡用消費者的角度在市場裏去審視或評價每一種消費品,這包括人作為商品在內。

  我望着飯島愛的照片,她沉默時,臉上總有一抹無處話淒涼的哀愁。此時我記起黑澤明的《沒有季節的小墟》,小墟裏的角色顛沛流離,在離流人間之際,其中一位這樣說:「我以我悲慘的一生來償還欠下世界的債。」

  我為甚麼在此時此刻誕生在此地接受此一生命,難道真的是欠了這個世界一筆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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